我与我的感官一起做梦。

封皮


最近,我想暂时放下这一阵研读的哲学著作,合上那白纸黑字不带半点浮华的封面,翻看一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
我从书架上捡起一本唐德刚教授写的《晚清七十年》。

这本书曾属于父亲的书架,那是我年幼时就当作“故事”翻看过的一本好书。再次选择它的原因,多少是出于怀旧。然而,现在翻看时的心情已大不相同。

那个年代,很遥远,却与现在又有几分,宿命的相似。那时候,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群,被称为“跨世纪的一代”?而他们在变革中惊醒,而我们却在变革中沉睡。

这些思绪都超出了我的料想,于是我重新把书合上。

这本书是黑色的,书名是红色的,像一把带血的利剑,插在那片黑暗与混沌之中。

背景中,还有一片白色的图案,我认出那是紫禁城和一些杂乱无章,不明来历的线条,那应该是真实的,像是某张照片的底片,但那些线条又代表着什么呢?

命运?轨迹?残断的旗杆?还仅仅只是照片上的折皱?……或许,也可以把那些统称为历史,然后在那个“历史”前面再加上悲惨二字。

此刻,我仿佛听到了义和团民被镇压时悲惨的呼嚎,他们是多么热爱自己的祖国,却被枉以逆贼的骂名,我仿佛看到了李鸿章眼中的无奈与忍辱,与之对比的是那列强脸上的狂妄与轻蔑……此刻,还有很多很多的想象。

相较于哲学理论的晦涩玄奥,那是另一种形式的沉重与深刻。

随手又拿起余光中的那本《左手的掌纹》,封皮上正是那个标题图形化的表达,一只布满折皱的左手,那每一条曲折的掌纹,似乎都在颂唱着一首纪念的歌谣……

我知道了,有时候,我们必须抽象地去理解一些错综复杂,博大精深的东西,那是将文字溶入各自思想的关键。

就像那些包裹在书籍外面的华丽或朴素的衣服,那也许仅仅是一张封皮,但那却又不只是一张封皮,那是关于一本书,最明了的印象与最直接的线索,它总能让喜欢思考的人回忆起很多,很多。


2013-03-21 热度(4) 评论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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