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我的感官一起做梦。

关于拜伦和他的诗

我看到叔本华常引用拜伦的诗,我想那是自然,因为他们同是悲观主义者。

我又看到罗素在他的作品(《英雄的不幸》)中引用了过拜伦的诗,同时也引用了《传道书》作者,和《现代性情》作者约瑟夫·伍德·克鲁奇先生的话,这三位都是著名的悲观主义者,而所引用的都是他们回顾了生活的乐趣之后,得出的忧伤,抑郁的结论。

我想罗素先生所想探讨的是一个关于人性的话题。

所以进一步思考,我们不如先跳出一切思想与感觉的承受者,“人”,这个狭小局限的范围,再来反思他所承受的忧伤,抑郁,以及其他形式痛苦的根源与本质。

就拿拜伦来说吧,抛开悲观主义者的身份,众所周知,他是一个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,但是当他在生命的晚期,抛开浪漫主义的幻想而走向现实的时候,才创作出了他一生中最辉煌灿烂的作品。

可以这样说,早期的拜伦是被他自身的欲望所统治着的,而到了晚期,当他积极投身于革命,为民主与自由而不懈斗争的时候,他的欲望已经得到了洗礼和升华。即使他始终是悲观的,但我们也可以把晚期的他定义为积极的悲观主义者,因为之所以拥有斗争,便必定存在着希望。不难看出,这一变化所得以产生的原因,正与欲望有关。

欲望,正是一切有关于“人”的问题的关键之所在。

实际上,人既是痛苦的承载者,然而无可辩驳的,也正是那些痛苦和罪恶的根源。欲望的约束或者失落,带来痛苦。对于欲望的越权,就带来罪恶。但是,欲望所能带来的绝不会仅仅是痛苦和罪恶,合适而得当的欲望,也可以带来莫大的幸福与成功。

人不能缺少欲望,也绝不可缺少欲望,但是,对于欲望却有十分的必要,进行适当的约束与管理,反对纵欲,绝不是代表提倡禁欲。而且这种约束与管理也最好是来自自身的,而不是外来干涉。

因为逆反心理的存在,所以“引导者”也不一定是最好构想形式。但类似于“引导者”这样的概念,完全可以是存在于自身的,基因学又必定会是一个令人惊喜的方向。

即使一时间,还远无法达到那样一个先进,理想而完美的时代,但我们通常所说的劣根性,此刻似乎也可以发挥人们所未尝料想的作用,因为劣根性之所以被称为“劣”,是因为在以往的时候,它们总扮演着那“劣”的角色。它们确实也可以为“优”,就以“从众”为例吧,我们这里并不去分析它的根源本质,只是试想如果作为一个普遍拥有良好道德修养,文明意识的社会群体中的一员,那他所“从”的又会是什么呢?

所以说对于人的改造,对于欲望的控制,应成为人类趋于更加智慧,更加完美的道路上,最实际也是最艰巨漫长的任务之所在。

人是恶魔吗?但在历史与文明面前,他始终还是一个懵懂的孩子,为什么不可以原谅,又为什么不能对他有所期待呢?

此刻还要提到的是,乐观主义也正是最人性化的一种思哲。我们所期待出现的新世界,是天堂,而不是收容亡者(包括那些绝望者)的天国。


2013-03-24 热度(2) 评论(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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