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我的感官一起做梦。

面具(一)

面具

写给存在

 

戴上那面具,是我们丢失了世界,还是世界丢失了我们?

 

我戴着面具,走在午夜的环形公路上。

如今的城市里,封闭的道路有很多,它们看似没有尽头,两旁的风景也周而复始。但我们却依然可以选择停滞,或者离开。

过往车辆的呼啸声,像是农人用来惊吓鸦雀的尖锐哨声,有一些无情。

过客们那透过减速玻璃或反光镜折射而来的目光,也有些漠然。

或许只因为我戴着那毫无特征的面具,而他们也与我一样。

面具有一条银色的边缘,那是肉体与面具的界限。

一边,是呆板的表情。一边,是机械化的新陈代谢。它们的区别在于,一边是自我选择的结果,而另一边则是自然的选择。

在面具上,某个不起眼角落,还有着统一编号的烙印。

拥有梦想的时候,我会在公路上飞奔。失落沮丧的片段,我则步履维艰。

然而,这种种一切却都因为面具而变得抽象,无论是对旁人,还是自我。

心理学中有一个术语,叫做“置换”。

这个词的影响力,犹如“引力”之于经典物理学那般深远。著名的弗洛依德医生,就曾用此现象来诠释他的解梦理论。

我们可以把它理解成现实与虚幻的连接,但事实上,它更多地表现为现实与现实的连接。

我们的行为往往会向我们的意识隐瞒许多,我们的感官也同样如此,这一切就像戴上了面具:

一个孤独的人会近乎疯狂地宠爱某种动物。

一个贫穷的人会成为某种廉价物品的热心收集狂。

一个老兵会为保全一块染有他旗帜颜色的布条而挥洒热血。

陷于爱情中的男女会因为握手稍久一点而无比兴奋

……

莎士比亚笔下的奥赛罗只因掉了一块手帕而大发雷霆。

从另一个角度,我们或许还可以推测,之前的那段日子里,莎翁恰好错过了一次重要的约会。

置换无所不在。

正如我们不知不觉所戴上的那些镶着银边,烙有编号的面具,笼罩着我们的视野,我们的生活。

旁人所看到的,是戴着面具的“我”。

而我们也因为戴上面具,而渐渐忘却了那个真实的自我。

我们正在远离我们的心灵。心中的种种梦想,种种烦恼,种种信仰,种种失落,都在被简单的感官信号,所置换。

简单地说,我们依然拥有爱恨情仇,但却忘却了它们的理由,我们依然有所追求,却迷失了我们的信仰。

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些面具,因为那些面具而变得莫名,变得抽象。

 


2013-05-28 热度(36) 评论(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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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bloodflower把文言欢 转载了此文字
  2. 淺白色Azeros Literature 转载了此文字
  3. 让蓝听的见@把文言欢 转载了此文字
  4. Marz.把文言欢 转载了此文字
    戴上面具只是为了把自己伪装起来,更好地保护自己。而面具下的故事只有自己知道。
  5. 伊底Azeros Literature 转载了此文字  到 把文言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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